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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宜】马克去哪儿了呀

《好朋友能不能约P》的番外,希望大家还记得它orz

第一篇及总目录

7(完结)


预警:镇浦

&

其实我是一个深夜美食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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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林在范整理了十分钟黑色丝绸衬衣的领子,对着镜子又检查几遍,才走到房间门前,充满期冀地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段宜恩去哪儿了?

 

林在范走进对面大开的房门,见到衣帽架上挂着段宜恩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找了一圈,甚至猛地打开了衣柜的门,都没有段宜恩的半条影子。

不是说好在门口等的吗……林在范长叹一口气走下楼,西斜的太阳暖融融地落在花园里谈笑的人们身上,柚木做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和点心,在橙黄色的光照下泛着诱人的色泽。段宜恩的青梅推着车从厨房出来,车上是热腾腾的炒年糕和红烧肉,满目令人食欲大增的红色。林在范见了立刻上前问道:“Jessica,你见到Mark了吗?”

Jessica耸耸肩摇摇头:“没有,不过……”

林在范不觉往前倾了倾。

“你的衣服不错。”

“谢谢。”林在范只好点了点头,绕过长桌,伊比利亚火腿薄片叠出富有建筑感的形状,白色纹路交织在鲜粉的底色上,垫着帕玛森干酪和面包,他视若无睹,往烧烤架那边走过去。

 

铁丝网上的M12澳洲和牛滋滋地响着,油不时顺着铁丝滴进炭火,激起一股飞跃的火苗和焦香味。Bambam和金有谦边打闹着边切开一块中间三成熟的厚牛排,完美变色的横截面一压便流出肉汁和油花,Bambam刚往金有谦嘴里塞下一口,金有谦就唔唔啊啊地指了指他身后。

“见到你们Mark哥了吗?”林在范一反往常看也没看那块肉,张口就问。

Bambam和金有谦嘴里塞满东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林在范转头就要走,Bambam艰难地吞下了嘴里还没尝够味道的肉,拉住他说:

“衣服不错。”

林在范露出一脸“谢谢但这种时刻你拉住我就为了讲这个???”的表情,抖了抖手臂就走了。

 

废话,衣服当然不错,这可是他们今晚宣布婚讯的衣服,订做的。

他们专门去找人设计了两套一黑一白的衣服,款式并不隆重但确实剪裁一流,林在范试穿的时候对着镜子差点怀疑自己最近梦游去了健身房和美容院。

那平常就整天去健身房的段宜恩穿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为了制造新鲜感,他们并没有在彼此面前穿过这套衣服。林在范从服装起稿开始就模拟了无数遍段宜恩穿那套衣服的样子,从设计师的只言片语和偷听到的谈话里修正想象,甚至有天半夜醒来,窗外的月光洒在盖着白被子的段宜恩身上,镶上一层银白色的毛边,他就想:

段宜恩穿着月光会是个什么样子?

那天再次睡着后,林在范做了他做过最纯洁的一场春梦。

 

可是段宜恩到底在哪里?

 

林在范匆匆地走到另一个桌子前,各种颜色的玫瑰散发出馥郁的甜香,簇拥着一个似乎不该在此出现的料理台,一个厨师站在台后,处理着一条脂肥肉厚的三文鱼。旁边的冰柜里摆着各色生鱼片,在灯照下有的剔透有的鲜艳。厨师记得段宜恩请他来的时候说过眼前这位先生喜欢吃生鱼片,就问他要不要试试刚切出来的三文鱼。

林在范瞟了一眼,厚厚的橘红色上铺着宽而整齐的白色条纹,切口平滑刀功上乘,爱吃的人一看便能想象出咬下去的滑嫩和鲜甜,他说:

“一会儿吧,谢谢。请问您见到Mark了吗?”

“Sorry,我没有见到。”厨师抱歉地摇了摇头。

 

林在范把整个花园都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没有人见过段宜恩,房间里也没有,花园里也没有,难不成出门了?

这怎么行!林在范坐在长桌边上树下的一张长椅上,想到段宜恩穿着一套洁白的、让设计店里的职员一见到就深吸了一口气尖叫了半声的(是的,他承认他有一次贴在试衣间的墙上偷听来着)的衣服走在街上,就觉得呼吸困难。再细细想象街上每个人惊艳的视线,他就更要窒息了。

头顶的树枝簌簌地响,掉下来几片叶子,林在范拂去落在脸上的叶子,捂着胸口又扫视了一圈。

没有,还是没有。

不知是傍晚风大还是怎么的,总有细碎的枝叶落在他头上,林在范扫烦了,理了理头发,干脆举起手臂在头顶上乱挥一阵,风还真的就停了那么一会儿。林在范继续眼神放空地望着花园,他刚才给段宜恩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儿,段宜恩回说:

“花园里啊。”

 

花园的哪里呀???

 

林在范快要抓狂了,他想揉自己的头发,又舍不得破坏在镜子前检查过三遍的发型。他手搭在椅背上往后一靠,泄气地瘫在椅子上,闭上眼,感觉到风又把叶子吹到了他仰起的脸上。林在范懒得摘掉,可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轻飘飘地蹭着他的耳朵,实在很痒。

他伸手一摸耳后,却触到光滑细腻的皮肤,一抓,便感觉有一尾调皮的鱼从手里溜了出去,林在范猛地睁开眼——

 

树枝哗啦哗啦地响起来,太阳已经下山,纷扬落下的叶子中间,段宜恩晃荡着两条腿笑得前仰后合。粉紫色的余晖穿过枝叶的空隙轻柔地披在他身上,又隐约透过洁白的丝绸衬衣,描绘出宽肩窄腰的轮廓,米白色的棉麻裤脚挽起几厘米,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树下的那盏地灯忽然亮了起来,段宜恩笑弯了的眉眼和卧蚕,淡色的唇间闪出来的虎牙瞬间扑进林在范的眼里,他仰着头呆呆地张着嘴,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段宜恩笑得更严重了,树枝扑簌扑簌地摇晃着,林在范恍惚地想:

怎么他都笑成这样了,还不会从树上掉下来呢。

真的是天使吧,背后金粉色的霞光泛着羽毛的边缘,是收起来的翅膀吧。

 

段宜恩没了耐心,又把脚伸下来踢了踢他的头发,勾勾手示意他上来。林在范急吼吼地爬上树,踩上树枝的时候因太过小心而被段宜恩嘲笑,见林在范半天都坐不到自己身边来,段宜恩撑起身子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说:“这树很结实。”

说完一扯,就吻上了林在范的唇。

 

林在范追逐着段宜恩的舌尖,慢慢地挪到他的身旁,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四肢抱紧树的小心翼翼,毫不犹豫地松开一只手抚上段宜恩的脸颊,舌头扫过他无比熟悉又永远新鲜的每一寸领土,撷取段宜恩舌尖和齿间柠檬薄荷的香气,他轻轻吮咬着段宜恩的下唇,发出餍足的鼻音。段宜恩的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他满不在乎地把身子更往段宜恩的怀里和手里贴,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天空落下天鹅绒的帷幕,月光未明,树上挂着的樱草黄小灯一个接着一个亮起来,段宜恩流畅的轮廓一步步镀上一圈暖金色的绒毛,星星点点的光芒相继落在他飞扬着的头发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卧蚕上洒下淡淡的阴影。手掌可以摸到笑肌微微扬起的线条,拇指摸到翘起的柔嫩的嘴角,林在范安定地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度。

 

他们同时睁开眼睛,分开几厘米眼神却仍然黏在一起,月光终于透过了枝叶,段宜恩披着月光坐在他面前,比想象中美好一万倍。清冷的月光因在他身上流淌而带上了温度,俗世的嫣红却因在他唇上流光而潋滟出尘。这一次没有别人在场,林在范不加思索地吻上去,让唇舌的缠绵厮磨继续撩动他的神经。

树下传来有人叫他们的声音,段宜恩听见崔荣宰带着无奈的喊声,瞥见他黄澄澄的发顶,忍不住在林在范的嘴里笑出声来。林在范舔了舔他磕到自己的虎牙,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不满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段宜恩蹭着他的鼻尖,唇离着几毫米把热气喷在他的脸上。林在范再次按捺不住地伸出舌头侵入那对湿润可口的唇瓣,段宜恩的脚悄悄地勾住了他的小腿,叠在一起的脚踝缓慢摩擦,唇间的电流一路通入蜷起的脚趾尖,带起翻涌的粉红色潮水。

 

崔荣宰烦躁地甩了甩刘海,终于见到一个靠谱点的人经过,赶紧拉住他:

“珍荣哥!”

他刚拉住就后悔了,犹豫再三,才吞吞吐吐地说:

“哥…哥你看见……在范哥和…和……”

朴珍荣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看着这个很久以前见过的孩子,竟然染了一头黄毛还打了三个耳洞,浑厚的声线里盛满青涩的汁水,忽然就起了兴趣。虽然他早就过了失恋敏感期,却愣是不想“善解人意地”帮他补全这个句子。

崔荣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看着朴珍荣似笑非笑的眸子,手却不知怎的在他袖子上越抓越紧。崔荣宰自以为隐蔽地快速望了望周围,发现并没有人能来解救他,便一闭眼心一横,张开嘴正准备说——

 

“你想问我有没有看见在范和Mark哥?”朴珍荣,抓准时机一击必中。

 

崔荣宰张口结舌,只能僵着点了点头。

 

树枝在夜晚的微风里悠悠地晃荡。

朴珍荣瞥了一眼树下草丛里一角白色的鞋头,伸出手摘掉崔荣宰衣领上沾着的一片树叶,顺势帮他理了理领子,见到崔荣宰一缩脖子,眼角的褶子不动声色地多了一折:

 

“完全没看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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