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老

GRi 德哈 got7 温拿 大棒 到处爬墙 个人

从恩评论def ins的省略号里读出很多有趣的东西...
近段时间一般这种场合他的语气都是撒娇/可爱/扮乖?
突然之间回归了cool guy的语气和省略号,感觉十分微妙
我真是cp滤镜太重😂

Sanjoy ft小七(和其他人)的歌
Victim of love
七的英语!惊喜!好听!
崽生日快乐🎂🎊🎈
链接见评论

【范宜范】我做梦呀

第一篇及总目录

十五


七仔生快!

spoiler:新文题目“爱彼迎奇缘”(并不是上次预览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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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他们掉下了悬崖。

 

段宜恩已经无比熟悉这梦的路子,却还是逃不开地脊背发寒;他每次都告诫自己不要忘形地搂上林在范的脖颈,却每次都无济于事。他无法抵挡这绵长的、重复的亲吻,它始终如同绚烂的烟花爆炸在他的嘴唇和脑海,烧掉一切自制力和理智,让他拖着林在范没入重重迷雾之中。

他很快会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下方也是柔软的云。

段宜恩这么想着,就睁开了眼睛。他知道此时他应该面朝下方,而后在上下左右全都毫无差别的云层中失却方向感,再安然地闭上眼睛。

乳白色的雾涌进他的眼里,他眨了眨眼睛——

视野的中间隐隐约约透出一点别的颜色,像是浅棕,又像是深蓝,又像是墨绿。

风刮过他的脸颊,段宜恩被吹得闭上了眼睛。

 

醒来的时候指尖持续地发痛,段宜恩在微光中把手举到眼前看了看,觉得应该是发炎了。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腰背被睡得死死的林在范箍住,林在范毛茸茸的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段宜恩把手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小心地掰开林在范的手,拿了个抱枕顶住他的额头,才翻下床去找消毒液。他直接把消毒液倒在指腹,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等手指干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回去。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林在范顶着个鸡窝头坐在床上,见他来了,迷迷糊糊地问:“去上厕所了吗?”

“嗯。”段宜恩踢掉拖鞋爬上床沿。

林在范忽然像个婴童一样张开手臂,眼睛还眯着嘴角却像猫一样翘起来,梦呓般地说:

“抱我——”

没睡醒的人难得在句尾泄露一点撒娇的音节,段宜恩控制不住地笑开,也伸出手臂,扑进他的怀里。他们摔进被铺像摔进一片云,发出软绵绵的一声“嘭”,林在范空出一只手拉了拉被子,又急忙钻回段宜恩身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他们掉下了悬崖。

 

段宜恩在他身后兴奋地大叫,高音调的笑声破了音,一点也不像那个该掌控降落伞的人。暖暖的体温传入林在范的后背,他很想回头去看,却因被牢牢绑在一起的身躯而无法动弹。他闭上眼感受着跌落的快感,想象扑面而来的风是如何吹乱段宜恩的头发,想象透过眼皮的强烈阳光是如何拨开护具的遮挡、找出段宜恩闪闪发光的脸,想象段宜恩此时脸上的笑纹和两排大白牙如何扰乱心跳的节奏。然后他的耳边传来狂风的呼啸,他却只听见段宜恩被吹得七零八落的喊叫,像一串滚滚的春雷:

 

“林—在—范!”

 

“我——爱——你!”

 

他的身体顿时轻盈了,像被突如其来的浮云托住,惊险的坠落变成绵软的漂浮,他一瞬间意识到这是个梦,因为现实中他不会在高空中突然失去重力,他也从来没有跟段宜恩一起跳过伞,现实中,段宜恩也——

 

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但是段宜恩揽住了他的胳膊,万分真实的触感压在他的身侧,低头望去,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腿下是绵延不断的绿色山野,在遥不可及又似乎触手可得的地方与天相接,赏心悦目的蓝与滴翠的绿泾渭模糊。他顺着天地间的云层眯着眼抬头,阳光透过降落伞显得百倍鲜艳,红橙黄的伞里灌满了风,安稳地拉着他们飞行。

原来刚才段宜恩喊的那一刻打开了降落伞,那么,说这是真实也不过分。

 

段宜恩搂着林在范的肩膊,一丝晨光落在林在范上扬的嘴角上,他的唇边有一片金色的绒毛,段宜恩不知不觉缩短了那几厘米的距离,鼻尖抵着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峰。林在范从睡梦中发出一声咕哝,竟迎上来贴紧了他的唇,段宜恩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出舌头撬开了林在范的嘴,如同抚摸一只熟睡的奶猫一样轻柔地吮吸他的唇瓣,一点点品尝。过了几分钟,他才心虚地拉开距离,眨着眼注视林在范安然的睡颜,在再次凑过去之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只是,他必定是不可能再睡着了。


-tbc-


猫的报恩

微博上看到的一个小段子稍微扩写了,原段子在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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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在范超喜欢猫。

 

明明几年前还说着喜欢狗,从朋友假期把一只暹罗猫寄放在他家两周之后,他就迅速变心深深爱上了猫。但是碍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法好好养一只,只好天天去喂流浪猫。奈何猫们天性傲气,手背上还有几道被爪子抓伤的痕迹,喂了好一段时间,也还是对他爱答不理。

 

大冬天的,冷啊。

林在范毫不在意形象地裹着件臃肿的羽绒,细软的刘海被兜帽压下来挡着脸,呼呼的风吹得头发刺啦啦地在脸上挠,他眯着眼又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走过一条街,他的脚出现在锈掉的广告牌下面,哗哗几步,头又出现在一垛矮墙上面,过了几帧再拐个弯,面前就是一片荒废的空地。见到他或者闻到他,猫从铁桶木箱墙缝里钻出来,缩着身子聚拢过来。林在范哆嗦着掏出猫粮,不想摘手套,直接就往地上倒。猫慢腾腾地凑上来吃,大概是他身上暖,伸手去摸时竟有几只破天荒地往林在范手里蹭。

哇,终于养乖了几只白眼狼。林在范感叹。

因气候变化而更寒冷的冬天,即使他每天去喂那些猫还是一天天地掉膘。林在范生怕哪只给饿死,每天风雪无阻地走几百米去喂。甚至有次天气预警都出来了,公司都放假,他还牙齿打颤地往空地跑,猫不出来就一个个地方找,把猫粮倒在最近的地方,新买的一大包全给倒完了。

 

好心是有好报的。

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春天到了。林在范在某天早晨拉开窗帘,路边的砖缝里钻出了翠绿的芽,他面目狰狞地打着哈欠,拧开自家的门——

猫被他吓到了,他也被猫吓到了。

 

这个好报嘛,还得因物种而异。

猫尖叫一声嘴里的东西掉到地上,林在范吓得往后跳了一步,看着血淋淋的死老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叫。猫朝他喵喵两声就走了。

从此以后,林在范的家门口每天都会出现死老鼠。每天林在范打开门,就只能懊恼地叫一声把它们踢到一边去,但是现在天气暖了,他即使去喂食也常常碰不到那群神出鬼没的小家伙,更不知道要怎么制止它们这种行为,他只好去上班。上班回来要是死老鼠还在,就只能自己动手清理。

 

终于有一天,林在范有事提早出门,正好撞见了其中一只溜过来,见他坐在门口台阶上穿鞋,差点就要把老鼠往他手上放。

“喂喂喂——”林在范连忙摆手推推猫的身子,“我不缺吃的我只缺男朋友!”

四下里一片静默,猫歪了头疑惑地看着他,嘴里还叼着老鼠,林在范连忙扭头看了看,还好周围没有人。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对着一只猫(和一只死老鼠)出柜了。

林在范有点泄气地拍了拍膝盖,摸了摸猫柔顺的毛发,无奈地说:“你听见了?我要去上班了。”

他站起身,在房外的水龙头洗了洗手,拎起包锁门走远了。

猫咪目送着他走远,转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段宜恩不喜欢猫。

不,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相比起来他更喜欢狗而已。

可是他绝对不会喜欢每天在自己家门口堆死老鼠的猫。

这些猫已经坚持这一举动一星期了,前三天持续发现门口的死老鼠,第四天远远地望见一条尾巴,后三天在门口放置猫粮毛球猫薄荷作战失败,段宜恩思前想后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儿得罪了它们。周末有空,他打算找这些小鬼当面对质一下。

他早早地起了床,把门打开一条缝观察着外面,手里拿个长柄的网,也不知哪里弄来的。猫一出现,他就猛地拉开了门一甩网——毫无意外地扑了个空。段宜恩扔下杆子一伸手,猫轻而易举地溜上栏杆,坐在上面抬着脸望他。

唉算了算了。段宜恩心知自己抓不到,抓到了也不能怎么样,就往回走。

猫突然喵喵地叫了起来,段宜恩每往里跨一步就叫得更凶,大有就地发情的架势。段宜恩只好又转回来,甩着拖鞋哒哒几步走到猫面前,看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又心软,叹了口气说道:“干嘛?”

猫又冲他叫了几声,跳下栏杆回头看,好像是叫他跟上去。

段宜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背心大裤衩和家居拖鞋,拿了件外套换了双出门的拖鞋跟上去。今天实在是起得太早,他走着走着就开始大打哈欠,打完哈欠就开始理头发,拖鞋踢着的沙子进了脚底,他伸手脱鞋抖了抖,就听见猫又叫了。

他把鞋放下,一边把脚套进去一边抬头看,猫坐在一户人家的门前,挠着门板喵喵地叫。


大周末一早,林在范就被咚咚咚呲啦啦喵喵喵的声音吵醒,在床上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好不容易一星期没来送死老鼠了,这他妈又是怎么了?

他一边叹气一边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闭着眼扯了扯自己的T恤短裤就往外走,揉着眼睛一把拉开门。

门口站着的人顺着拉开的门抬头,坦然地对上他的眼睛。头发被草草地往后拨,露出莹白的额头,澄澈的眼睛、干净利落的面部线条、水润的嘴唇,和——

大背心大裤衩子人字拖。

 

和猫。

 

林在范恍然大悟地抬头,门口的人说话了:“打扰了,我想知道,您的猫为什么要往我家门口堆死老鼠?”

那把声音低沉却没有任何杂音,林在范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微张着嘴站在那儿望着他。段宜恩看了看他鸡窝一样的头发,手在林在范眼前晃了晃,见他没什么反应,自言自语道:“算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却被猫咬住了拖鞋带子,紧接着被林在范抓住了手腕。段宜恩回头奇怪地看着他,林在范深吸一口气,说:

 

“可能是因为……”

 

林在范眼边的两颗痣变得有些红,看见段宜恩挑起了眉,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你是我男朋友吧。”

 

-END-


原段子:


【范宜】马克去哪儿了呀

《好朋友能不能约P》的番外,希望大家还记得它orz

第一篇及总目录

7(完结)


预警:镇浦

&

其实我是一个深夜美食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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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林在范整理了十分钟黑色丝绸衬衣的领子,对着镜子又检查几遍,才走到房间门前,充满期冀地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段宜恩去哪儿了?

 

林在范走进对面大开的房门,见到衣帽架上挂着段宜恩之前穿的那套衣服,找了一圈,甚至猛地打开了衣柜的门,都没有段宜恩的半条影子。

不是说好在门口等的吗……林在范长叹一口气走下楼,西斜的太阳暖融融地落在花园里谈笑的人们身上,柚木做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冷盘和点心,在橙黄色的光照下泛着诱人的色泽。段宜恩的青梅推着车从厨房出来,车上是热腾腾的炒年糕和红烧肉,满目令人食欲大增的红色。林在范见了立刻上前问道:“Jessica,你见到Mark了吗?”

Jessica耸耸肩摇摇头:“没有,不过……”

林在范不觉往前倾了倾。

“你的衣服不错。”

“谢谢。”林在范只好点了点头,绕过长桌,伊比利亚火腿薄片叠出富有建筑感的形状,白色纹路交织在鲜粉的底色上,垫着帕玛森干酪和面包,他视若无睹,往烧烤架那边走过去。

 

铁丝网上的M12澳洲和牛滋滋地响着,油不时顺着铁丝滴进炭火,激起一股飞跃的火苗和焦香味。Bambam和金有谦边打闹着边切开一块中间三成熟的厚牛排,完美变色的横截面一压便流出肉汁和油花,Bambam刚往金有谦嘴里塞下一口,金有谦就唔唔啊啊地指了指他身后。

“见到你们Mark哥了吗?”林在范一反往常看也没看那块肉,张口就问。

Bambam和金有谦嘴里塞满东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林在范转头就要走,Bambam艰难地吞下了嘴里还没尝够味道的肉,拉住他说:

“衣服不错。”

林在范露出一脸“谢谢但这种时刻你拉住我就为了讲这个???”的表情,抖了抖手臂就走了。

 

废话,衣服当然不错,这可是他们今晚宣布婚讯的衣服,订做的。

他们专门去找人设计了两套一黑一白的衣服,款式并不隆重但确实剪裁一流,林在范试穿的时候对着镜子差点怀疑自己最近梦游去了健身房和美容院。

那平常就整天去健身房的段宜恩穿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为了制造新鲜感,他们并没有在彼此面前穿过这套衣服。林在范从服装起稿开始就模拟了无数遍段宜恩穿那套衣服的样子,从设计师的只言片语和偷听到的谈话里修正想象,甚至有天半夜醒来,窗外的月光洒在盖着白被子的段宜恩身上,镶上一层银白色的毛边,他就想:

段宜恩穿着月光会是个什么样子?

那天再次睡着后,林在范做了他做过最纯洁的一场春梦。

 

可是段宜恩到底在哪里?

 

林在范匆匆地走到另一个桌子前,各种颜色的玫瑰散发出馥郁的甜香,簇拥着一个似乎不该在此出现的料理台,一个厨师站在台后,处理着一条脂肥肉厚的三文鱼。旁边的冰柜里摆着各色生鱼片,在灯照下有的剔透有的鲜艳。厨师记得段宜恩请他来的时候说过眼前这位先生喜欢吃生鱼片,就问他要不要试试刚切出来的三文鱼。

林在范瞟了一眼,厚厚的橘红色上铺着宽而整齐的白色条纹,切口平滑刀功上乘,爱吃的人一看便能想象出咬下去的滑嫩和鲜甜,他说:

“一会儿吧,谢谢。请问您见到Mark了吗?”

“Sorry,我没有见到。”厨师抱歉地摇了摇头。

 

林在范把整个花园都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没有人见过段宜恩,房间里也没有,花园里也没有,难不成出门了?

这怎么行!林在范坐在长桌边上树下的一张长椅上,想到段宜恩穿着一套洁白的、让设计店里的职员一见到就深吸了一口气尖叫了半声的(是的,他承认他有一次贴在试衣间的墙上偷听来着)的衣服走在街上,就觉得呼吸困难。再细细想象街上每个人惊艳的视线,他就更要窒息了。

头顶的树枝簌簌地响,掉下来几片叶子,林在范拂去落在脸上的叶子,捂着胸口又扫视了一圈。

没有,还是没有。

不知是傍晚风大还是怎么的,总有细碎的枝叶落在他头上,林在范扫烦了,理了理头发,干脆举起手臂在头顶上乱挥一阵,风还真的就停了那么一会儿。林在范继续眼神放空地望着花园,他刚才给段宜恩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儿,段宜恩回说:

“花园里啊。”

 

花园的哪里呀???

 

林在范快要抓狂了,他想揉自己的头发,又舍不得破坏在镜子前检查过三遍的发型。他手搭在椅背上往后一靠,泄气地瘫在椅子上,闭上眼,感觉到风又把叶子吹到了他仰起的脸上。林在范懒得摘掉,可是有什么东西一直轻飘飘地蹭着他的耳朵,实在很痒。

他伸手一摸耳后,却触到光滑细腻的皮肤,一抓,便感觉有一尾调皮的鱼从手里溜了出去,林在范猛地睁开眼——

 

树枝哗啦哗啦地响起来,太阳已经下山,纷扬落下的叶子中间,段宜恩晃荡着两条腿笑得前仰后合。粉紫色的余晖穿过枝叶的空隙轻柔地披在他身上,又隐约透过洁白的丝绸衬衣,描绘出宽肩窄腰的轮廓,米白色的棉麻裤脚挽起几厘米,露出白皙精致的脚踝。树下的那盏地灯忽然亮了起来,段宜恩笑弯了的眉眼和卧蚕,淡色的唇间闪出来的虎牙瞬间扑进林在范的眼里,他仰着头呆呆地张着嘴,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段宜恩笑得更严重了,树枝扑簌扑簌地摇晃着,林在范恍惚地想:

怎么他都笑成这样了,还不会从树上掉下来呢。

真的是天使吧,背后金粉色的霞光泛着羽毛的边缘,是收起来的翅膀吧。

 

段宜恩没了耐心,又把脚伸下来踢了踢他的头发,勾勾手示意他上来。林在范急吼吼地爬上树,踩上树枝的时候因太过小心而被段宜恩嘲笑,见林在范半天都坐不到自己身边来,段宜恩撑起身子一手勾住他的脖子,说:“这树很结实。”

说完一扯,就吻上了林在范的唇。

 

林在范追逐着段宜恩的舌尖,慢慢地挪到他的身旁,忘了自己前一秒还四肢抱紧树的小心翼翼,毫不犹豫地松开一只手抚上段宜恩的脸颊,舌头扫过他无比熟悉又永远新鲜的每一寸领土,撷取段宜恩舌尖和齿间柠檬薄荷的香气,他轻轻吮咬着段宜恩的下唇,发出餍足的鼻音。段宜恩的手揉乱了他的头发,他满不在乎地把身子更往段宜恩的怀里和手里贴,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天空落下天鹅绒的帷幕,月光未明,树上挂着的樱草黄小灯一个接着一个亮起来,段宜恩流畅的轮廓一步步镀上一圈暖金色的绒毛,星星点点的光芒相继落在他飞扬着的头发上,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卧蚕上洒下淡淡的阴影。手掌可以摸到笑肌微微扬起的线条,拇指摸到翘起的柔嫩的嘴角,林在范安定地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地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温度。

 

他们同时睁开眼睛,分开几厘米眼神却仍然黏在一起,月光终于透过了枝叶,段宜恩披着月光坐在他面前,比想象中美好一万倍。清冷的月光因在他身上流淌而带上了温度,俗世的嫣红却因在他唇上流光而潋滟出尘。这一次没有别人在场,林在范不加思索地吻上去,让唇舌的缠绵厮磨继续撩动他的神经。

树下传来有人叫他们的声音,段宜恩听见崔荣宰带着无奈的喊声,瞥见他黄澄澄的发顶,忍不住在林在范的嘴里笑出声来。林在范舔了舔他磕到自己的虎牙,恋恋不舍地退出来,不满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段宜恩蹭着他的鼻尖,唇离着几毫米把热气喷在他的脸上。林在范再次按捺不住地伸出舌头侵入那对湿润可口的唇瓣,段宜恩的脚悄悄地勾住了他的小腿,叠在一起的脚踝缓慢摩擦,唇间的电流一路通入蜷起的脚趾尖,带起翻涌的粉红色潮水。

 

崔荣宰烦躁地甩了甩刘海,终于见到一个靠谱点的人经过,赶紧拉住他:

“珍荣哥!”

他刚拉住就后悔了,犹豫再三,才吞吞吐吐地说:

“哥…哥你看见……在范哥和…和……”

朴珍荣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看着这个很久以前见过的孩子,竟然染了一头黄毛还打了三个耳洞,浑厚的声线里盛满青涩的汁水,忽然就起了兴趣。虽然他早就过了失恋敏感期,却愣是不想“善解人意地”帮他补全这个句子。

崔荣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看着朴珍荣似笑非笑的眸子,手却不知怎的在他袖子上越抓越紧。崔荣宰自以为隐蔽地快速望了望周围,发现并没有人能来解救他,便一闭眼心一横,张开嘴正准备说——

 

“你想问我有没有看见在范和Mark哥?”朴珍荣,抓准时机一击必中。

 

崔荣宰张口结舌,只能僵着点了点头。

 

树枝在夜晚的微风里悠悠地晃荡。

朴珍荣瞥了一眼树下草丛里一角白色的鞋头,伸出手摘掉崔荣宰衣领上沾着的一片树叶,顺势帮他理了理领子,见到崔荣宰一缩脖子,眼角的褶子不动声色地多了一折:

 

“完全没看见。”



-End-


段宜恩和林在范的迷彩情侣裤第四条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觉得段宜恩胆小…………忘记LA兄弟让鬼都闻风丧胆的客串了吗
还有他喜欢极限运动,鬼屋密室根本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也很常见吗……每次纳凉特辑都开心到不行

【范宜×宜范双篇车】Part-time Lover

BGM: Part-Time Lover

"We are strangers by day, lovers by night."

“我们在白天形同陌路,而夜晚床笫缠绵。”


半公开场合性行为,请注意避雷

Ooc的现背,宿舍两人住一间的时期

剧情互补,可以看成是平行宇宙也可以看成同一个故事

由于是PWP,情感表达比较隐晦,对感情线有疑问的可以移步后记


【范宜】黎明将至


【宜范】已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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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两篇分别侧重林在范视角和段宜恩视角:

林在范觉得段宜恩只把他当炮友,平日里刻意疏远他;

段宜恩觉得林在范只把他当炮友,根本不在乎真情实意的关系。

如果这是平行宇宙,那剧情还有很多想象的空间。如果这是一个故事,那就是双向暗恋却都以为对方只拿自己泄欲:

林在范怕他们永远止步于朋友关系,一心想要把夜晚的亲密关系扩大来逼段宜恩跟他在一起;而段宜恩觉得林在范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是走肾,不想好歹有些诚挚的友谊也被欲望吞没,所以一心想维护白天的朋友关系。

至于有没有人会戳破这一堆误会,结局如何,就请大家自行想象啦。

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让人想发PWP(几乎没剧情的肉文)的预告

可是最近发车发得有点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林我爱你!!!!!
我要甜晕过去了




段宜恩专属的在蹦米弟弟式捉弄


detail1:想象一下扶手电梯上站上下两级直接转身是个什么距离


2.接着 这种距离下段宜恩的手放在哪里


3.老段瞄一眼后无视啊啊啊啊啊太自然了啊啊啊

4.小林的表情和后续动作

暗地里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才能这么熟视无睹啊